而已,为何朱允炆这小子都能做得了皇帝?我却做不得?我也曾立下军功,也为父皇排忧解难过……我高高兴兴地剿了白莲教回来,却要面临将来尊侄子为帝,在他跟前卑躬屈膝的局面。大哥没了,我行二,我乃是这小子的叔叔!为何我就不能做!我不过提了一句,便遭了叱骂。父皇一心要我扶持朱允炆……”
朱樉冷了脸色:“这怎么可能?要我日后见了这小子都要行礼吗?”
陆长亭心说,就算人家做了皇帝,历史上你们见了他,也没见如何客气啊。
还是到朱允炆下了狠手,锐意削藩,方才叫他的叔叔们慌乱了起来。到那时,手握重兵又如何?谁叫朱允炆是承了大统的民心所向呢?
皇储这桩事上,还实在难以说清楚谁对谁错。
“罢了,不说此事。木已成舟,说再多也无益了。过不了几日,我便也要回封地上了。”朱樉将不快收敛了个干净,面上这才流露出了几分难掩的哀色。虽说洪武帝的身体本就不如从前,但到底是在他走后才吐了血的。朱樉受了洪武帝这么多年的疼爱,又如何会不难过?只是再一想到,洪武帝身死时,他却只能留在王府中,朱樉心中定然更觉意难平。
陆长亭想了想,还是提醒了朱樉一句:“二哥回了封地,万事小心。”
如今洪武帝早早驾崩,自然的历史上派朱樉征洮州也就不存在了,而同年病死的可能性应该也很小了。历史上不知道多少人物都是在征战中受了伤、丢了命。不过陆长亭依旧提醒了朱樉。
“好好,我知道了。”朱樉此次应答得比上次要上心多了。
陆长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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