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长亭懒懒地掀了掀眼皮,道:“我说它是,它便是。因为众人都知晓我擅风水。而你却硬说不是,那你可有依凭?”
梁玉见了他这副模样,顿时心中更觉可恨,她咬着牙道:“擅风水?给事中当真擅风水吗?”
陆长亭没搭理她,轻蔑之色溢于言表。
梁玉脱口而出:“我也擅风水,我说它不是,它便不是!”
终于说出来了啊……
陆长亭心底笑了笑,面上却是依旧挂着冷意:“太太此时才是在胡言吧?”
刘昌因愣了愣,再度伸手去拉梁玉。梁玉任由他拉住了自己,口中却是再不退让,她道:“风水之道乃是我祖上传下,我虽为女儿身,但我家中香火传至我这一代,便也只有我了,因而我早年跟随父亲学了不少。便也敢厚颜说一声我擅风水。这宅子里的风水是我早早亲自瞧过的,怎会有异?这葫芦那是我亲手做的风水物。我岂会自己害自己无子嗣?你方才所说分明都是胡话。”
梁玉一口气说完,仿佛出了一口狠狠恶气,梁玉还露出了终于得以舒坦的神色来。
不过这口气出了以后,梁玉也意识到了自己此举,或许会得罪到对方。于是她忙又笑了笑,勉强恢复了之前的温柔之色,梁玉道:“还请给事中不要怪罪我无状。”
陆长亭不为所动:“哦。你说自己厉害便是厉害了吗?”
陆长亭估摸着自己说完这句话以后,梁玉肯定在心底痛骂他。
而梁玉这时候的脸色也的确不太好看。
梁玉低声道:“我曾给交好的太太宅中瞧过风水,她们最知晓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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