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解乏。”朱标指了指靠在榻上的陆长亭。
那御医年纪不小了,头发胡子都花白了,他惊讶地看了看陆长亭,健步走上去,拉过陆长亭的手腕把了会儿脉。陆长亭惊奇地看了看那老御医。他还当这御医走上前来便直接给他按一按呢,谁知道竟是先把脉。
陆长亭闭上了眼。
他正当青年时,身体里应当是没什么毛病的……
正想着呢,那老御医起身朝朱标拜了拜,道:“太子殿下,这位小公子元阳亏损,体内虚火甚旺……”
元阳亏损?
陆长亭仿佛被一道雷劈中,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朱标也是一愣:“这……长亭正当年少,怎会有亏损呢?”
老御医一脸淡淡的表情:“这……便说不好了。”
陆长亭突然有种想要钻到床底去的冲动。
这能怪谁?
年轻人开了荤,总是有些难以把持的啊。
这不怪他……
朱标很快就收拾好了面上的表情,道:“那以你之见,应当如何?”
“开服药喝一喝,下官再为公子按一按便成了。”那老御医面不改色地道。
“将方子写下。”朱标道。
老御医点了头,立刻写下了方子。
朱标便转手交给了一旁的太监,太监拿着方子就抓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