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等到明日一早,长亭总会出来的。只可恨道衍……
这一夜过得极为漫长。
朱棣从椅子上起身时,腿脚都有些微微发麻。不过这算不得什么,朱棣也全然没放在心上。他令人撤掉了椅子,便站在外面等着陆长亭出来。
陆长亭伸着懒腰从里头走出来,一眼就见着了朱棣。
朱棣下身的衣摆微有褶皱,上身则是干净整齐。陆长亭怔了一下,他真的在门外坐了一夜?他傻了吗?
陆长亭忽略了心底细密泛开的心疼,快步走到了朱棣的跟前:“四哥腿不酸吗?”语气颇为嘲讽,其中还夹杂着一点儿不高兴。他没想到朱棣真在外头坐了一夜。
朱棣却只是笑了笑,一手揽住陆长亭,凑在他耳边暧昧地道:“这话该问长亭才是。”
陆长亭:……
此时有下人疾步走来,道:“主子,道衍主持前来求见。”
“来得倒是快……”方才还面带笑容的朱棣这会儿就沉下了脸。
陆长亭掐了掐朱棣的腰。
朱棣猝不及防地疼了一下,脸上的表情都微微变了。一个原本不快的表情,生生被扭转得怪异了起来。
陆长亭低声道:“道衍如今已是你一条船上的了,四哥冷待他无妨,但却不能对他喜怒无常。”单单只是冷待道衍,别人肯定会认定是道衍何处惹恼了朱棣。但若是面对道衍喜怒无常起来,那些手下便会觉得朱棣太过难以捉摸,自己不知何时就会得罪了他,于是从此便战战兢兢生存在他手下。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并不代表建立起了威严。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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