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跟前,你是不能和他讲究什么人权的……反正错了就等于死,这个逻辑放在古代没毛病。
陆长亭点了点头:“知道。”
同时陆长亭再度注意到,身边的朱棣浑身紧绷,面色顿时黑沉了下来。幸而那也只是一瞬,朱棣在收敛情绪上比朱标做得要好太多。
而这时候洪武帝也终于松了口:“那我便听一听你说这症结所在,究竟何处!”
朱标猛地松了一口气。
抓着吕氏的宫女微微松了手上的力道,吕氏先前挣扎耗光了力气,此时软了软,坐倒在了地上。
陆长亭抬手指了指头上的牌匾:“先请个人将它取下来吧。”
陆长亭此时当真胸有成竹吗?当然不是。他心底也只隐约有个脉络,究竟如何,却还得一一验证方可得结果。说起来,也算作是一场豪赌了。
但奇迹的是,陆长亭这会儿并不觉得有半分紧张。
也许是因为毕竟他与风水打了不少交道的缘故吧……风水一道,于他来说已经如吃饭喝水那般了。
“这如何能取?”洪武帝拧眉:“难不成那背后有什么?”
陆长亭道:“取下便知。”待说完,陆长亭又觉得自己的口吻似乎有些不尊洪武帝,不过此时洪武帝的注意力根本不在此。
洪武帝眉头再度皱了皱,还是吩咐人如陆长亭所说那样去做了。
焦语紧张极了,在他看来陆长亭这个要求简直是滑稽的。他忍不住拽了拽朱标的袖子:“太子……”
朱标却看也不看他一眼,焦语咬咬牙,只得转头继续看着陆长亭。
此时焦语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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