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拦路石。
但这些陆长亭又无法与朱棣说,他的眉头不由皱得更紧了。
朱棣忙将陆长亭搂入怀中,沉声道:“长亭信我,我怎会让你有事?”
陆长亭摇摇头,不再谈此话题,而是转声问道:“道衍是怎么看出来的?”陆长亭对这个结果也并不过分惊奇,道衍乃是何许人也?他的目光之锐利毒辣,应该能很容易地看出不对劲吧……
朱棣抬手摩挲了一下陆长亭的脖颈:“这里……”
陆长亭倒是没觉得痒,他只是一下挣脱了朱棣的怀抱:“你不是说没事吗?”
“道衍已然看破,再多说其它也是无用,当时周围还有其他人,我自然只能说无事,免得反倒将众人视线吸引到你身上来。”朱棣淡淡道,说着他的手指还划过了陆长亭的脖颈。
“不错……”陆长亭慢慢平静了下来。
除却初时的紧张和担忧外,现在他已经能冷静思考下面的对措了。
待回到燕王后,陆长亭便迫不及待地照了镜子,这一照,陆长亭却觉得实在是误打误撞、倒霉透了。
他脖颈靠后的地方有一处红印,乍一看就像是吻痕一般,他估计道衍也是这么认为的。但那处实际上是,朱棣将他扣在马车上亲.吻的时候,脖颈不小心撞出来的印子……现在时间久了,那处红印就渐渐就有变青的迹象了。
陆长亭的脸黑了黑,顿时觉得自己实在冤枉透了。
偏偏他还真的和朱棣有一腿……自己做贼心虚,倒也怪不了道衍轻而易举地便将他吓住了。
陆长亭指了指脖颈,转过身来对朱棣咬牙道:“四
第232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