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朱棣还是再度强调了一句。
陆长亭走到朱棣身旁坐下,淡淡道:“驱走她做什么?留着也是个乐趣。”
朱棣毫无原则地笑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陆长亭顿时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长亭怎么会回来?”朱棣低声问。
见他不再提汤芸,陆长亭也不想揪着此事说话,毕竟说起汤芸平白败了兴。
“二哥跟我说,蒙古兵又开始骚扰北平驻军了。”
朱棣点了点头:“是,现在都还在持续。”
陆长亭微微松了一口气,看来是赶上了。古代就是这样了,打一场仗往往是好几个月,打个一年半载都不新鲜。
“可是我之前布下的风水阵出了什么差错?”
朱棣亲手给他倒了一杯热茶,道:“风水阵很好,但是城外还有些村落难以得到庇护。何况蒙古兵一处攻不下,便会往别处去了。”
陆长亭也没指望一个风水阵就起什么大效用,他点点头,捧着茶杯喝了一口,不再多话。现在光是嘴皮子上说一说,对战场情况他也不了解。既然回来了,便总有再跟着朱棣上战场去的时候,到时候了解过了再说话。
朱棣凑上前,紧盯着陆长亭的双眼道:“长亭可是因担忧我方才归来的?”
陆长亭原本想要避开他的目光,但是转念一想这样岂不是太刻意了?于是又生生忍住了,道:“……是。”陆长亭强行将那个“不”字吞了下去,毕竟这时候说什么“不是”,实在显得太虚伪了。
朱棣当然没有错过陆长亭那一瞬闪动的目光,他面上温和了许多。若是汤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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