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所思的事来,朱樉也都会认为那定然是有原因的。
陆长亭躺在那里看了会儿,发现只是很普通的发丝,但是它却放置在了一个一点也不普通的地方啊。
陆长亭很纳闷,怎么这些人都没反应?
他转头过去一看,这些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满眼的求知欲。
陆长亭这才想到,或许是发丝太细了,站在他们那个位置,根本瞧不清楚……于是陆长亭从美人榻上翻坐了起来,而这时候门外也有了脚步声,想来是那些宫人被叫来了。
屋中沉寂的气氛顿时被打破了。
陆长亭站起身来,瞥见了钦天监众人眼底一闪而过的不屑之色,陆长亭心底轻笑一声,随后大大方方地递上了手中的东西。
“这、这是什么?”太子妃微微低头瞧了一眼,小声问。
太子妃自然认得这是发丝,但是被陆长亭特意找了出来,太子妃便想着,这应当没那样简单,所以才不敢轻易开口说这是何物。
陆长亭也没开口嘲笑太子妃竟然不识得此物,他将手中发丝再往前送了送,好叫他们都看个清楚,口中才道:“这是头发。”
众人盯着他掌心的发丝,黑黝黝的,和白里透着粉的掌心映衬在一起,反倒将这家伙的手衬得格外好看。
钦天监的人心下有些不屑,实在不知他故意如此卖弄作什么?这有什么好瞧的?难道他从头发里又瞧出了什么乾坤来?
“不知皇上可曾听过这样的说法,命中缺什么,便在屋中摆置什么,但摆置却是有讲究的。比如添男丁困难的人家,便是缺了东角,于是要在东角种花或摆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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