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想要借由这个动作来安抚朱樉的怒火,朱樉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陆长亭的手上,手背白皙,透着红润,十指修长如葱段,因为年纪小的缘故,骨节还不十分地分明,用民间常言的来说,这便正是雌雄莫辨的时候。
也难怪老四……
咳。
陆长亭站在那里安抚的时间久了些,朱棣便有些不快了,于是伸手将陆长亭一把抓了过来:“早饭的时候,还不快些用你的饭?”
陆长亭眨眨眼,再看向朱樉的时候,朱樉脸上的怒火皆已经被平息了。
朱樉舒出一口气,道:“罢了,做兄长要有包容之心,二哥相信你到了西安以后,与二哥住不了多久,自然便也会听从二哥的是吗?”
陆长亭:“……”你错了,我谁都不会听从。
以他陆长亭的性子,哪有真正的服从呢?不过是选择为他好,且又符合他心意的来遵从罢了。
正想着呢,便又听朱樉再度叹了口气,道:“罢了,就算你不听从我的,还满心都是你的四哥,那我也得做个好二哥啊。”
陆长亭听到这句话,才是真正忍不住笑了起来。
对啊,能说出这番话来才是朱樉。
陆长亭笑了笑:“多谢二哥如此包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