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将话说完,朱棣就已经皱眉打断了他,而且口吻无比的严肃。
陆长亭被朱棣这种近乎炙热的关心,说到哑口无言。
“长亭已无亲长,日后婚事也得由四哥来看着才好。”朱棣很是认真地道,陆长亭还能明显地听出他口吻中的不容拒绝。
陆长亭对这倒并不十分在乎,只是他忍不住想,连婚事都要插手,朱棣是当真拿他做弟弟了,还是管得宽了些呢?
陆长亭倒是一时间错过了朱棣眼底掠过的异彩。
“那……听四哥的便是。”陆长亭根本不在乎现在口头上应一声,以他的性子,以后若是真有了自己的主意,那是谁说话都不管用,现在若是能说出来让朱棣开心些,那他说就是了。
“走吧。”朱棣不再就着这个话往下说了,同时还拔腿朝着码头的方向过去。
陆长亭愣了愣,不由得伸手一把抓住了他:“四哥去做什么?”
“程二说这边能坐船游湖,我便带你去坐坐船,整日待在燕王府和营地里,也着实没甚趣味。”
陆长亭艰难地从喉间挤出一句话来:“四哥,坐船游湖也不应当是在这里啊,那应当是在西面的湖啊,这里的船都是要运货的……”你要拿我当货物运吗?
陆长亭估摸着,朱棣应当就是看见这边有船,因而便很是粗暴地认为,这里就能坐船游湖了。
但都是水,都是船……
那本质上也都是不一样的啊!
游湖看的是美景,你来这里,是要看吭哧吭哧扛包的工人吗?
朱棣面上略微有些挂不住,他转身忙道:“那我们便换到那边去
第136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