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亭是又觉得羞窘,却又觉得感动。
除却朱棣,怕是也没谁会待他这般小心了。
陆长亭舒舒服服地泡完了澡。
而外头的朱樉却是慢半拍地想起了,那屋子里到底是什么味道!
朱樉脸色登时就变得极为难看了起来:“老四,你老实说,方才你和长亭在屋中究竟做了什么?”还这么见不得人!都不让下人进门!
朱棣不明所以:“没什么。”朱棣只是想着他得为陆长亭留个面子。
朱樉的目光冷了冷:“真的没什么吗?”
朱棣更不明所以了:“二哥若有话不妨直说。”
朱樉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眉头皱起,冷声道:“老四,你怎能如此禽兽?”
朱棣一头雾水。
朱樉却觉得,又来了,老四惯用的装傻招数!朱樉强行压下胸中的怒气,道:“你且等着,等长亭出来我再与你说。”说罢,朱樉竟是仿佛不愿再与他多待一般,直接快步走开了。
朱棣皱眉站在那里,想了想,朱樉究竟何出此言?
这会儿陆长亭在里头喊了声“四哥”,朱棣立即再度推门进去,这会儿朱棣才闻到了屋子里不同的味道,方才朱樉进来也闻到了?所以出去之后他的脸色变得那样难看?
朱棣这会儿的脸色也陡然变得难看了起来。
朱樉是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朱棣的心突然间便狂跳了起来,
心底蔓延开了一股愤怒的滋味儿,但隐约中又好像有一层窗户纸,被谁捅破了。
作者有话要说:
【道衍和朱樉的眉头都
第124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