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为之产生了愉悦和骄傲。
朱棣注意到他脸上神色的变化,淡淡一笑,却是不再说话了。
于此时的朱棣来说,如今的陆长亭又何尝不是最为契合他的人呢?所以这时候朱棣心安理得地压下了朱樉在书信中的控诉。陆长亭是讨喜的,一个讨喜的人恰好身上还有能帮上你的本事,谁会不喜欢呢?朱樉倒是想要陆长亭去他的封地上。
朱棣抿了抿唇,压下了心底的那句话。
——可惜了,人已经是我的了。
————
陆长亭跟着朱棣到达营地后,陆长亭觉得有些手痒,忍不住便去校场上了,前去之前,他还先特地嘱咐了小厮,让他在戍边军来人了以后,务必记得提醒自己。
当人一旦习惯某种行为之后,那便会渐渐转为兴趣,再难从骨子里抹掉了,陆长亭就是在朱棣这样的训练影响之下,逐渐对校场上过招有了兴致。当然,内心深处或许还有个原因,那就是他渐渐意识到,以后十年二十年或许都会是跟在朱棣身边,而朱棣在北平的日子困苦又漫长,他自然要快速适应这里。
陆长亭在校场玩了三场,直到大汗淋漓浑身湿透,陆长亭才喘着气从校场走了出来。
陆长亭捋了捋额前湿漉漉的头发,走到了小厮的跟前:“没人来?”
小厮摇了摇头,陆长亭顿时放心不已,抬脚往朱棣营帐的方向过去了,外头的士兵早就熟悉了他,也根本不拦他,只是等陆长亭掀起帘帐走进去,却发现里头一个人也没有。陆长亭不得不又退出来,问:“燕王呢?”
“王爷方才被老程请走了。”士兵出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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