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
程二是一路跑着出去的。
朱棣将人抱回到自己的屋子,立即令下人打来了热水。下人被挥退在一旁等候,小心地看着朱棣将人放在床上, 连忙端着热水递上去,另外的下人又给递上了面巾。
朱棣捏着面巾蘸了热水, 亲手给陆长亭拭擦脸上的血迹。
下人们见帮不上忙, 就只能排排站着了。
擦干净血污之后,陆长亭那张脸总算显露出了原貌。
不过陆长亭觉得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能充分感觉到脸上肿胀撕裂的疼痛,他这张脸要是没变形, 那才奇怪了。
陆长亭扫了扫旁边的下人,他很准确地从他们的眼眸中, 捕捉到了惨不忍睹的情绪。
唯有朱棣倒是面不改色, 等他擦干净之后,程二也带着大夫回来了。
大夫走上前来,一见陆长亭的模样, 不由瞪圆了眼,“这是和谁打架去了?”大夫大约是没在燕王府见到过这么野的人,也没见过燕王府里谁被揍成这个模样。
朱棣淡淡道:“习武呢。”
大夫咋舌,谁家习武习成这么个鬼样子啊?
大夫倒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这万一要是燕王揍的,他能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