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地位,但你招惹下的罪过,总有一日都会还到你的身上。
朱棣细细端量了一番陆长亭的神色,眼底隐隐掠过了亮光。
“好了。”朱棣出声道。
陆长亭收了势,一下子就滚进了朱棣的怀抱。
旁人都是一脸见怪不怪的神色。
朱棣搂着他往里走,“可饿了?”
“还好。”陆长亭确实有很长一段时日没有这样锻炼了,因而他一时间竟是没有什么感觉。
朱棣却是毫不客气地取笑道:“莫要因为怕肥而不敢喊饿啊,若是饿了,再吃些便是,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呢。”
陆长亭:“……”他觉得,初见时候的少年朱棣,与此时的形象已经相去甚远了,甚至连点儿灰都没留下。
程二望着他们进屋的背影,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小长亭若是养大了,日后可是把凶器啊!
凶器·长亭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头上落了个什么名号。
自打朱棣归来了,陆长亭便又被迫开始了规律的生活。练功夫、练字、读书,偶尔才上安家去一趟,看风水的活动则是暂时停止了,而看话本的行为也被迫中断了。初时,陆长亭觉得这样的日子实在太过无趣了些,但朱棣当真是个好老师,虽然严厉归严厉,该教陆长亭的却是一分也不放水。
渐渐的,陆长亭对于这个朝代有了更多的了解,他这个来自后世的灵魂,缓慢地融入了这个朝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