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亭:“……”他感觉此时的自己,就像是耍猴戏的一般。
见陆长亭僵在了那里,朱棣忍不住笑道:“莫不是害羞了?”
朱樉跟着哈哈笑道:“小长亭真的害羞了吗?”
朱橚小声道:“不要怕啊,其实也很……很容易的。”
陆长亭冷着脸,长发耷拉在肩上,虽然头发擦得半干了,但是冬日的风吹过来,还是带出了一股冷意,但是就算这股冷意,也未能降低陆长亭隐藏在长发之下的耳朵的温度。
静寂在院子里蔓延开。
陆长亭还是没动。
“真的害羞?”朱棣惊讶道,在他眼中,陆长亭的胆子可谓是大到极点了,脾气也是傲到了极点,还当真会这般害羞?
陆长亭张了张嘴正要为自己辩解,朱棣却已经上前,捏住了陆长亭的胳膊,“那今日便再教一次。”说着已经带动着陆长亭比划起来了。
朱樉三兄弟傻了眼。
还能这样来?
朱樉若是早知道老四是这样教长亭的,他便也出手了。谁知道老四当先调戏了小长亭害羞,调戏完就马上换了副面孔教人功夫去了,朱樉这个也跟着嘲笑了,顿时就被衬得可黑心可黑心了。
朱樉咬了咬牙。
这头陆长亭的耳朵还在发着烧。
若是此时谁撩起他的头发,摸一摸耳朵,肯定觉得烫手。
陆长亭强忍着莫名的羞耻感,使自己投入到练习功夫当中去,并且竭力忽视身后那些人的目光……
时辰渐渐的有些晚了,下人不得不出声提醒道:“主子,已是亥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