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朱家兄弟哪有他们表现得那样纯善呢?不过他们也无可指摘。出了这样的事,他们本就该严加审问与之相关的人。至于他们用了何种手段去审问,这就不是陆长亭感兴致的事了。他只要知道,如今他站在一个很微妙的位置上,还能扮着傻,喊他们“兄长”便足够了。
朱棡虽然性傲,但他也并非胡来之辈、纨绔之流。与陆长亭相处一段时日后,彼此印象都还不错,朱棡的态度自然也就有了转变,此时他还没忘记多嘴问上一句,“方才长亭可是被吓坏了?”咋一听口吻有几分嘲笑的味道,不过陆长亭知晓,朱棡脾性和习惯就是如此,便也不去计较对方说话的口吻了。
陆长亭懒懒地打了个呵欠,没搭理朱棡。
朱棣适时地出声,仿佛为陆长亭解围一般,道:“长亭胆子没有那样小。”
朱棡笑了笑,没反驳朱棣的话,但眼底分明写着“我不信”三个字。
“你们要去看审问出的结果吗?”陆长亭冲着朱棡扔了个冷眼,然后拽了拽朱棣的袖子,“那我回去睡觉了,好困啊。”陆长亭脸上的神色不似作伪,他憋不住打了个呵欠,然后就又变得两眼泪汪汪了。
朱棣对他这般模样颇没有抵抗力,于是只得无奈地道:“我先送你过去休息,待我和他们商定好后,再与你说。”
陆长亭点了点头,抓着朱棣的袖子,步履似乎都变得轻飘飘了起来。
朱棡瞥了一眼他们的背影,而后目光又落到了跟前的坛子上,朱棡冷声道:“将东西都收起来。”
护卫们强忍着呕吐的欲.望,还真将这些东西收拾了起来,而后朱家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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