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除了瑟希亚,”精灵微微蹙眉:“至少我从没看见他动过。”
“儿子。”
“……”
“因为你笨呀,”朝灯想把黏糊的花汁抹在栅栏上:“只有聪明人才能看见,比如爸爸。”
海茵没有与他争辩,只动了动唇,绿银交缠的漂亮光圈在朝灯指尖聚拢又散开,那簇光随即绕到了被朝灯折断的龙胆上,空荡荡的枝头重新生长出一朵娇艳欲滴的紫龙胆。
“植物是有生命的。”
海茵轻声道。
年轻的圣子摸了摸鼻子,朝灯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垂下了眸。
“没有怪你。”
海茵补充,他精致的脸上有一丝不自然,就像从未说过这类话,朝灯见此忽然向他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