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愿意接近你,说明你们是早晚的事儿,不过我想给你讲个故事。”
郑少舟讲的是他和楚驰誉小时候的事情,那时他们还跟一个姓权的小男生玩得很好,楚驰誉家里养了只狼崽,是真正的狼,他家表哥出任务带回的国家保护动物,对外谎称是狗,姓权的小男孩无意发现后威胁楚驰誉把狼崽借给他养一个星期,否则就揭露真相,让后者永远失去那只跟他日渐亲昵的生物。
“现在想想,他能干什么,就算他向保护局举报,楚家也能轻松压下去,动动手的事,”郑少舟咧嘴:“可是你猜,亲爱的誉誉做了什么?”
朝灯直接搬出扶月的歪理:“猜不透。”
郑少舟沉默片刻,不怀好意地笑起来,眼睛亮得像会发光:“他拿枪,一点不犹豫,射中了那个男孩的右腿,他家的枪都是上膛的真货,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会了开保险,而且亲爱的誉誉不准我去喊人。”
“后来?”
“窥敛他宠物的人成了半瘸子,一下雨就痛个不停,我和他找了个一致的理由甩给找上门的家长,不了了之。”
“你想提醒我,离他远一点?”
朝灯试探性发问。
“不,我想提醒你,别妄想离开,”郑少舟毫不顾忌盯着朝灯,眼里的渴望转瞬即逝:“既然招惹了这样的人,你就必须做好最坏的准备。”
时间趋近半夜,微渺星尘在天际拉开细线,等到大家拿话筒都有点力不从心,陆陆续续开始有人离去,出门前朝灯遇见了先前给楚驰誉表白的女孩,混在一行打扮入时的少年人中间,感觉到有人跟在自己后面,余光瞟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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