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离忧那万年不化的冰块脸,心里就不禁打了个寒颤,“诶,不行不行,这几日当要勤加练习,以挽回一些颜面。”
想及此,抬头一望,似也到了当差的时辰,阿箬起身,还顺手拍了拍自己的长袍,准备掉头往府衙的方向去。
然而,正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喧闹之声,阿箬顺着声音的方向定睛一瞧,果然看见几个手持刀枪的悍匪,正气势汹汹地围着两个白衣书生。阿箬与他们之间隔得有些远,故而并没有听清那些悍匪说了什么,但她可以肯定的是,那两个白衣书生一定遇上了极大的麻烦。
“这九郢山的土匪何时变得如此嚣张?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距城不到两里地的湖边打劫过路书生,这事要是传出去,姚关县一直以来的淳朴民风不就毁于一旦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师爷当久了所产生的使命感,那一刻的元青箬不顾个人安危,满脑子想的尽是怎么为民除害,于是,连三脚猫功夫都算不上的她,竟抓起桃木剑,义无反顾地向前冲去,直至冲入人群,她方才正气凛然地喊道:“大胆悍匪,青天白日,休要胡作非为!”
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懵,尤其是那些悍匪,眼看就要成功的一次抢劫,竟还出现了个半路程咬金,关键是,还是如此瘦弱丑陋的程咬金,他们面面相觑,像是受到了极大的羞辱。
“你是何人?九郢山做事,识趣的便赶紧滚开!”为首的匪徒大呼道。
那声如洪钟,气势很强,阿箬却没有丝毫地怯懦:“果真是九郢山的败类,怎么,有些日子没尝到官家的长枪,皮痒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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