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才会认错人的。”
孟澧抱着双臂,一脸冷漠地看着柳絮,他勾唇冷笑:“按柳小姐这般说法,喝醉了便可肆意妄为,喝醉了便可猥亵伤人,然后再道个歉,便能推脱掉责任了,是吗?”
柳絮根本没这个意思,她连忙摆手:“不……不是的,孟先生你误会了,我愿意承担责任,赔偿所有治疗费用的。”
说到治疗费用,柳絮捏了捏自己口袋里单薄的钱包,她试探地问道:“孟先生,我昨天那一咬,你那里伤得严不严重?应该没有咬坏吧。”
说到这个,孟澧就来气,他转身从抽屉里取了张照片出来,用力地甩在柳絮面前的桌子上,愤怒地道:
“你自己咬的,严不严重你心里没点数吗?”
柳絮垂眸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