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挺立,眉也不皱。
一轮刑上下来眼看天将及午,整个西京府愿意招供的官员仅有一个而已。其余的牙关紧咬,决计不肯招认有罪,也不肯招认与赵荡有染。
张君眼看天时已午,吩咐随从官员道:“休息片刻接着审,若有认罪者,就地关入大牢等候发落。若执意不认罪者,今夜一并押解入京,送入天牢,叫刑部接着审,总要叫他们认了罪才行!”
他疾步出侧门,见如玉在廊庑下站着,愣得一愣,问道:“你回来多久了?”
如玉听了半天鬼哭狼嚎,此时脸色都有些不对,强撑着笑了笑道:“刚回来不久。”
张君在瓦檐下的大铜缸里挑水出来洗过手,笑问如玉:“你在西京摆了一个月的摊儿,有什么好吃的,走,我带你一起去吃。”
如玉歪着脑袋想了想道:“我记得这府衙后面有家面做的不错,咱们去找找,若还在的话,吃碗面也好。”
两人出了府衙,如玉这才问正经事儿:“果真皇上给赵荡定了个大历之奸的罪名?”
张君道:“是。”
如玉有些闷气,忍不住恨恨说道:“不过是成王败寇的争储之路,他已经败了,叫你们打的东奔西窜,无处可去投奔了二妮。如今还要给他定个奸罪,死都洗不清,这又是何苦?”
赵荡简直成了他们夫妻二人绕不过避不开,又谈起来就必得要伤感情的话题。张君道:“西辽耶律夷膝下有七八个皇子,二妮所养的那个最傻,最软弱,也从未上过战场。身后更无大族重臣仰仗。
当初撺掇耶律夷征高昌的,是二妮,后来耶律夷在高昌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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