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陪着你,等安敞来接你。”
赵荡总算敛去悲伤重又震作旗鼓,见如玉挣扎,松开她问道:“等到孤杀回京城,拨乱反正,重新夺回属于孤的江山,你想要什么?趁着此刻孤高兴,想要的一一说出来,无论明空皎月,还是星辰点点,孤便是搭天梯直上,也摘来给你。”
如玉脱了鞋,亦盘腿坐到那张半新不旧的褥子上,笑望着赵荡道:“等果真有那一日再说,寒山冻雨的,如今于我来说,一碗热汤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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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黎明,张君带着一众花剌兵,终于杀光了赵荡身边所有的贴身侍卫,将穿着蟒服戴着金冠的赵荡逼停于一处山坳之中。
最后一个侍卫死守着一处小小山洞,几乎叫花剌兵千刀万刮,至死还以身护着山洞,不肯挪开。
在张君心目中,赵荡是个手不会握兵器的读书人,作为启蒙的先生,一国的皇子,最后沦落到一处山洞之中躲藏,委实落魄而又琅垱,他挥退了一众花剌兵,将那侍卫踢到一侧,轻声叫道:“先生,出来吧!”
一席绣金边的袍帘在黎明的晨光中瑟瑟发颤,赵荡仍旧不肯出来。
张君叹了口气道:“先生,只要你肯告诉我如玉去了何处,我不杀你,让你自去,可好?”
赵荡仍不肯出来。张君闭眼在雨中停立许久,一袭青衫湿透,发自两侧凌乱。他道:“您与太子之间的斗争,实则与我并无太大关系。若您不杀我,不夺如玉,凭自己的能力坐上皇位,但凡您不弃而差遣,我也一定会忠诚于您。
可是您不该夺如玉,无论您与她曾经是否有过婚约,我是您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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