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所有人都退了出去,二妮仍还憋红着一张小脸,呆怔怔杵在当庭,安嬷嬷叫她下腰,她恍若未闻,忽而拨掉一头簪饰,冲进了正房,埋头在安康的床上大哭了起来。如玉也追了进去,抚着她的背拍得许久,安慰道:“咱们本是乡间女子,怎能与皇帝的妃子相比?你若觉得做不来,咱就不学了,好不好?”
二妮哭得许久,再想想赵荡那永远温柔而又笑呵呵的样子,仿佛她想要天上的月亮,他也能替她摘下来。她抹了把泪道:“不,嫂子,我得学,我还得让我义父把我爹娘都接到京里来了,不学怎么成?”
前路无着,安敞怎么就把个二妮给带到京城了呢?
如玉握过她的手道:“既你有这份雄心,嫂子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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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两个人压腿下腰一下折腾到月上梢头。二妮与那安嬷嬷也不回瑞王府,索性就在小院中住下。如玉出门的时候,还能听得二妮在一句句学着花剌语,唱那首《好姝》。
她出了小院门,与安康笑嘻嘻道过别,走到巷口,便见一人背身站在株粗柳旁。闻声回头,张君问道:“吃过了不曾?”
如玉摇头:“空腹一日,水都不曾沾得。”
张君一笑道:“正好,我也是。”
他带她走的并不是归府的路。长街清寂,偶有行人,两人牵手走着,张君忽而说道:“进院之前,我并不知道是你在唱歌!”
如玉以为张君不喜自己于众前唱歌,才要解释,便听张君又道:“歌本来就好听,你唱出来,更好听!若我是那骑白马的牧人,而你果真要嫁入宫廷,便是掀翻整坐贤召殿,也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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