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后仍还牵手在一处向他行见礼,点了点头算是应过,略一侧身,身后闪出个人来。这人面白身矮,衣着鲜艳,如玉一见笑之,礼问道:“金大官人怎会在此?”
秦州一别,从此身份殊异。如玉已是永国府一房主母,金满堂仍还是个下九流的商人。他道:“草民一介下九流的商人,赵夫人往后直呼其名即可。如若不然,叫声老金即可,怎敢以大官人之名相称?”
所以,金哥也叫不得,大官人也叫不得。渭河县首富,到了这名贵云集的京城之中,不过一只蝼蚁。
如玉笑着点了点头,叫了声金伯伯。
金满堂看看如玉,再看看二妮儿,时过境迁,做为一个商人,奇货可居的无价之宝曾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了那么久,竟叫他生生放过,此时之悔,恨不能捶胸跌足当街嚎啕,却是悔之晚矣。
待赵荡的护卫们皆退避三舍,将这块旷地整个空出来之后,他道:“当初接到宁王殿下之谕时,我恰在临洮府视查商栈。见信不敢怠慢,于是带了一队家丁,连夜从临洮府出发,自西宁至西凉,沿土蕃与西夏两国之界,一路八百里而至西辽,于哈密力得见西辽使臣。
因为元妃所出那位公主随身带着《喀剌木伦法典》以及辽国之玺,西辽这些年一直未曾放弃寻找公主,听闻公主人在大历之后,来使比对过青铜大玺之印迹,便有几分信意。遂又将此事报到了正在高昌的皇帝耶律岩。
耶律岩遣太子耶律夷与草民相见,太子于此事却有几分怀疑,问及公主幼年居于何处,长成之后相貌如何等事,草民隐去身世,称公主这些年一直生长于秦州城一处大
第60节(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