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正当如玉着急该怎么办的时候,进院来的却是永国公张登。他直接从院中央走过来,左右四顾一眼这多少年也未曾进过的院子,见有丫头打帘便进到了屋内。区氏顿了片刻,也跟了进去。
这两人并不往里头的暗间,仍只是在窗下站着。张登压低声音道:“你勿要再耍性子,好好放如玉进门,我便往上头疏通,把你弟弟从瓜州赎回来。”
区氏娘家唯一的弟弟区茂在瓜州做安抚使做了近十年了,那地方后来叫西夏占领,如今区茂还在那里为囚。张登抛出这么大个诱饵来,区氏心中再不平,却也不得不从。
但她自来说话难听,此时就算答应了,仍还要说两句难听话儿:“果然什么样的老子生什么样的儿子,一个老三整日四处沾花惹草京里的姑娘都糟蹋遍了,如今一个老二也这样,可见你们老张家的种儿,仍还是脱不了当年凤翔府那街头混混们的痞性,就算戴上再大的官帽,就算读再多的书,依然脱不了流氓无赖气息。”
张登指着区氏的鼻子指了两指,终究没有骂出声,自己摔帘子出门,望了眼仍还跪在檐廊下的如玉:“去,到竹外轩好好歇着去,明日一早到外院来,我要吃你的新妇茶。”
如玉转身谢过公公,却也还不起来,等着区氏发话。区氏面上挂着寒霜,气的两手发抖,抑着怒气道:“还跪在那里做何?难道要我扶你起来?”
*
眼望着如玉起身行过退礼,转身走了。蔡香晚捧着茶碗过来问区氏:“婆婆,二哥这事儿您同意了?”
区氏接过茶碗,那茶碗抖的呱呱作响:“这起子狐媚子货们,不
第32节(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