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带了几句话,这才跑着去照应自己的摊位。
余剥皮远远见了如玉就一把将她撕住:“小子,你也忒不厚道, 不但不等着交保护费,还悄悄儿的溜了, 这一回,你必得给小爷爷交上两百文钱,小爷爷我才能放了你!”
如玉转眼看着巷口, 嘴里仍还在赔着罪:“大哥,小弟我一天也就挣得几文钱维持生计,实在没有一百文钱给您, 要么您明日再来?”
“放你娘的狗臭屁!”余发财骂道:“你早晨卖给我家娘子一幅画儿, 不就赚得五百文?上面不过描了两个脸红的屁股一样的胖小子, 你竟也敢收五百文。一张画儿就要五百文, 这些日子你卖得多少?不得好几两银子?竟然还敢装傻充愣说自己没钱, 看我不打死你这个奸商!”
“你要打死谁?”身后一声暴喝,余剥皮才回头,他家胖娘子的巴掌已经飞了过来:“你整日在外头欺行霸市我也懒得管你, 这位小先生一个穷卖画儿的你也要欺侮他。我买一幅画儿你嫌贵了?花你家钱了你要嫌弃我?”
余剥皮本就妻纲不振,叫自家娘子一路打着抱头鼠窜,整条街上摆摊做生意的都来看笑话。如玉今日赚的多想要早早收摊,那豆浆娘子也从隔街的西市过来看笑话,拉着如玉的手问道:“怎的这两夫妻就打起来了?”
如玉卷着画儿摇头:“我也不知道了!”说完了便闷头一路的笑。
她早晨就知道躲不过余剥皮这一重重的盘剥,当时恰又见过他家娘子,便趁摆摊清闲无人时,用工笔替这娘子画了一幅画像儿,那画像自然是神似而形更美,远看是余娘子,近看当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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