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君一路细细往下瞧着,直看到她微颤的两瓣唇,俯首叨上,记忆中那在沈归房里曾尝过的,比腻脂还滑的甜腻,鲜嫩,终于一股脑儿被唤醒。
他心里一只恶狠狠的狼狗往外突着,控制不住自己,见她始终不肯张嘴,忽而牙齿轻咬,她被疼痛激醒,这才张开了嘴。张君伸舌探进去,叨着她那点舌头搅着,做梦也没有的香甜。他一声猛哼,手去触她的衣服。
“里正大人,真的不行!”如玉忽而一个仰起,头撞在张君头上,撞的两人皆是满天繁星,头晕眼花。
张君闭眼沉了片刻,翻身躺到如玉身侧,一只有力的大手攥着她的小手,满脑子亦是混沌念头,竭力压制着自己的欲/望,冷静思绪,想要编织出一张网来,网住她,困住她,将她扯困到自己身边,这一生一世,他活多久,便能得她这桂花般的清甜慰籍多久。
“我走之后,可曾有人来过这村子?”他声音仍还颤着,却冷静了许多。
如玉回忆着张君走之后的经过,从那些黑衣人进村,再到安敞带走二妮,并陈贡如何做计栽赃自己皆讲了一遍,却掐掉了自己那本法典,并金满堂哄诱她要做正头夫人一事。
那本法典,与她的身世,无论张君是走是留,愿不愿带她走,如玉都不打算告诉张君。如今他总算是千里为她而来,但若知道她的身世,会否也像安敞沈归一样,会有所图谋,会拿她去交换某种利益。人的欲/望有时候连自己都无法控制,能不给的诱惑,就不要给他。
张君回忆着金满堂,那只老地头蛇,这些年继承了如玉祖父赵大目的勾当,以商人之身,游走于诸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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