竿而起,落草为冦。他为归德将军期间,原就与瑞王相交好,就算落草为冦之后,与瑞王也未曾断了往来。
他做了五年匪寇,秦岭一带的匪徒皆由太子负责发派围剿,如今也是处境为艰。所以在今年正月里,瑞王就与沈归相谋划,要在太子监国期间盗出御玺。瑞王自然是想以此毁太子的声誉及治国的能力。而沈归,则是想以此在瑞王面前立功,让瑞王说动朝中重新启查当年他与兵部,以及枢密院之间的旧事,以期能翻当年的冤案。”
如玉鼻息一声叹:“所以,沈归是想重新被朝廷招安才盗的玺?”
“这只是他明面上的理由。”张君道:“他盗玺之后,带到红陈寺,给安敞保管着,自己却重回秦岭深山中,引开追杀人马,红陈寺反而无人注意到,所以玉玺便一直藏在红陈寺中,没有挪过地方。”
“难道他不想平自己当年的冤案,还想干点别的?”
“我原来也一直困惑这个问题,直到我发现红陈寺的主持方丈,竟是西北夷蛮黄头回纥部曾经的首领安敞时,才解了此惑。”张君解释道:“黄头回纥原本夹于土蕃和西夏之间,与契丹世代交好。你祖父在时,那还是一支强盛的游牧部落,后来金灭契丹之后,它也被西夏所灭,族人四散。安敞国破之后,便投到了沈归麾下,后来沈归落匪,他亦落匪,最后在这陈家村安家做起了和尚。
安敞那座庙,易入难出。沈归明面上对瑞王说自己是想重新启查冤案,但实际上,他是想安敞招集当年黄头回纥的残部,于甘凉二州起兵谋反!”
如玉心中一声叹,不期沈归与安敞的野心,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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