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吃刺身的,刚尝了两片龙虾,忽然一阵绞痛袭来,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捂住了胃。
宁则然怔了一下,纳闷地问:“怎么了?”
言菡心里暗暗叫苦,昨晚没吃晚饭,早上起晚了又没吃早饭,中午蒋湄知道她爱吃泡椒牛蛙特意让阿姨做了一盆,她贪嘴多吃了一点,等晚上吃了生食刺身,这胃就彻底抗议了。
她还想挽回,扶着餐桌站了起来,强撑着道:“我去趟洗手间……”
她的脸色惨白,鼻尖冒出虚汗,扶着餐桌的手臂都在颤抖,好像一朵即将被暴雨摧折了的小白花。
宁则然几乎不假思索地站了起来,把她打横抱起。快步朝外走去的同时,一个念头从他脑中掠过:这个女人可真轻啊,不会轻轻一碰就碎了吧……
一阵怜惜涌上心头,连抱着言菡的手都轻柔了几分。
第5章 七里香(五)
可能是遗传的缘故,言菡的体质不算太好,小时候经常生病,一烧就烧到四十多度,能把蒋湄急出燎泡来。长大了以后稍好了些,四季交时候的感冒咳嗽,撑一撑就过去了,已经很久没来过医院了。
这次急性肠胃炎来势汹汹,她疼得都快抽搐了,只是无意识地抓着身旁的人大口大口地喘气,一直到医院里挂上水这才稍稍缓过劲来。等缓过来后一看,这才发现被她揪着不放的就是宁则然,外套已经被她抓得皱巴巴的,手臂上说不准都被掐出乌青来了。她大为尴尬,按着胃直起身子小声说:“我没事了,你回去吧。”
宁则然站在床边,脸色的确有些不太好。
消毒水的味道直冲鼻翼,急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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