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像像柳絮一样的雪花,天气实在是太冷了。陆筝鸣已经在沈却怀中睡着了,沈却轻轻地呢喃着,露出少有的动情神色,“不要再离开我,陆筝鸣。”
“是你做的吗?”沈却将佩剑指向风荷公主。
“是本宫做的,那又如何?你敢杀本宫吗?”风荷公主嘴角微勾。
“暴虐成性,残杀妾室,不思悔改,这些还不够本王的理由吗?”沈却冷冷地,看不出什么情绪。
“陆筝鸣也能算妾室吗?她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青楼女子,本宫杀了这么多人,往日沈王爷不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吗?那个时候为何不和本宫诳论这些,沈却,你爱过我吗?”风荷公主含着泪望着沈却。
可他却只是从容的收了佩剑,淡淡地答道,“从未。”
风荷公主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陆筝鸣,陆筝鸣。你的心里只有她吧。权谋是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