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只说您是客人,并未告诉奴婢您的身份。”
齐格尔一声冷笑的抬头,“我乃蛮夷唯一公主,你既然是我族中人,应当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主子。”
侍女一怔,点了点头,“奴婢不知是公主,公主别责罚奴婢。”
齐格尔眉头皱的更深,“你既然知我是公主为何不跪?”
侍女有些犹豫,她虽然是蛮人,也热爱自己的故土,但她到底是在北边长大,北边在盛将军的治理下民生富足,至少对比起蛮夷边境的人们,北边的百姓过得太好,而且将军向来没有什么架子,无论下人侍卫都是行礼便罢,城中所有的百姓都盼着能进将军府做家奴,她也以为能进将军府,却派来伺候蛮夷公主,虽然有些失落,但不妨她心里剩下一点渴望,想着表现好也能去将军府伺候夫人,这厢更不敢得罪公主了,到底跪了下去,干巴巴的开口,“奴婢不懂规矩,公主千万别怪罪。”
齐格尔垂下眼帘,轻声道:“起来吧,竟然那将军让你过来伺候我,现在我有些事要问你。”
侍女怯怯的点了点头。
齐格尔直直的看着那侍女,“你们这将军什么来头?”她如今只身在外,不敢不小心,万一这将军看似忠于大尧实则与赢冽勾结她也需得快些脱身,她必须活下去。
说起将军,侍女眼底涌起不符合她蛮夷身份的崇拜,“盛将军出身传奇,整个大尧都知道,从一介白丁成为英勇神武的将军,而且……”
齐格尔抬手,“行了,别说没有用的,你就告诉我这个将军对大尧朝堂如何,有无不轨之心。”
侍女一怔,怯懦道:“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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