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瑜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开口“今日你若碰了我,明天我就殉节。”
赢准顿住,他知道殉节是什么意思,那日在闹事他听到过,他怕了,却不敢放开她,小心开口:“不要,不要生气,娘子你不要生气。”
浅瑜顺势将他推开,落坐在椅子上,淡淡道:“因为之前你不懂我便未与你明说,今日和你说了也无妨,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
赢准隐隐约约有种预感,似乎娘子说的话不是他愿意听的,匆匆拿过磨盘,“娘子别生气,你画吧,你想挂在哪里我帮你挂。”
浅瑜不理他,胸腔的怒火再一次上涌,父兄为他鞠躬尽瘁守卫北边,却落得那样的死法,她一家家破人亡,她肯在他落难时伸出援助之手也无愧与大尧。
自顾自的开口,声音从未有过的镇定“我乃陆郡王发妻,你是大尧之君,我是臣妇而非你娘子,这点你应该铭记于心,于你于我都无害,救你只因担心大尧生乱,若你不明白我还可以换一种解释,我是别人的妻子,我已经嫁给别人,是旁人的妻子。”
赢准没有抬头,自顾自的磨墨,他什么也没有听见,“娘子你画吧,我把墨给你磨好了。”
浅瑜话已经说完,起身便要离开,赢准惊吓的将人抱在怀里,声音沙哑:“你是我的娘子。”
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那阵阵馨香是他熟悉的,每次偷偷抱着她时都会欣喜,现在只有心痛,他好难过,她明明就是他的。
浅瑜知道他一定听见了,淡然道:“松手,今日之后你我需保持些距离,至少我不想毁了名声让父母蒙羞。”
他难过极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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