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听说你被变态抓了,被玩了叽叽?”
男孩们的笑容里充斥着一种无知而又浅薄的戏谑。
在永安是没有什么秘密的,更何况盛朗的事在派出所立了案。各家各户的大人都听了一耳朵,回家提醒自家孩子多注意些。
至于林知夏,因为报案有功,还被派出所的民警表扬了。
只是不知怎么的,话传到了有些人的耳朵里,就变了样。
林知夏置若罔闻,面无表情地朝前走。
对方在他经过时,朝路边吐了一口浓痰。
“听说盛朗也被那老头玩了屁股?”林知夏听到他们说。
“男人玩屁股是怎么样的?”
“我见过!”一个公鸭嗓的少年大声嚷嚷,“我在我舅的小旅馆里,和我表哥一起偷看过。”
“怎么样?怎么样?”
“就是玩屁股呗!”公鸭嗓嘎嘎地笑,“就玩你拉屎的地方。被玩的那个鸭子叫得好大声。”
“喂,姓林的,你和盛朗当时谁叫得声音更大?”
林知夏在充满恶意的笑声中走远。
“真没劲儿。”男孩子们悻悻,“好学生呢,才瞧不起我们。”
“他没盛朗好玩。我看柴哥的人又在到处找盛朗了。怎么回事?”
“有个柴哥的人笑他,被他丢到金河里去了……”
林知夏拐过街角,走到了社区菜市的门口。
路过灌木丛的时候,林知夏的脚步微微一顿,停了下来。
那一排灌木长得就像六七岁小孩儿的嘴里的牙,一个少年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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