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绕过水泥路上的坑。奶瓶在车斗里咣当作响,耳机里播着英语听力训练题。
正是这片声音,让他没有注意到一旁的追逐和叫骂声。
当那个黑衣少年从斜方冲出来的时候,林知夏才猛然惊觉。
可这时候反应已经晚了。
黑衣少年一跃而起,跨过拦在路中央的小三轮车,脚在车斗边一蹬,飞似的窜出老远。
这小子倒是借了力,可小三轮车被他一脚蹬翻,奶瓶稀里哗啦地砸了一地!
林知夏也跟着一骨碌跌在地上,傻眼了。
“卧槽!你特么有病呀!”
好学生不等于不会爆粗口。林知夏气得破口大骂。
黑衣少年回头望了一眼,剑眉高鼻,颧骨挂彩,一双翡翠似的绿眼珠。可又因为神情阴鸷,更像两簇白日鬼火。
林知夏的瞳仁微微放大。
“他在那里!”几个小混混从巷子里追了出来。
黑衣少年拔腿就跑,眨眼就不见了。
后面的人追过来,嫌林知夏的小三轮车拦在路中间碍事,一脚踹开。
车上还没打翻的奶瓶这下也终于和地上的碎玻璃瓶殊途同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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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车两百来个奶瓶,林知夏之前只送了一半,剩下的几乎全滋润了大地。
回到奶站一结算,鲜奶连着瓶子,七七八八一共四百多块。林知夏当即红了眼圈,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半大的少年,雪白漂亮的小脸,泪眼朦胧,楚楚可怜。
奶站的大姐一腔母爱沸腾,做主把零头给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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