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大厅内已经有了嘈杂的声音,但陈昭不为所动,继续说道:“京中发来的那份奏疏,在下细细研读了一遍,主要内容好象是——废除你们手里可以世代相传的盐引窝本,改为凭盐票贩盐,户部成立一个由朝廷直管的盐票督销司,不管任何人都可以到督销司里交税买票,然后凭票领盐,领到盐可以运到任何地方行销。这么一来,那些没有盐引的百姓和其他商户也可以交税贩盐了,那些百姓可以合法贩盐了,也犯不着冒着掉脑袋的危险贩卖私盐,同时朝廷的盐税也可以直收上起来,盐税流失的口子也堵上了。”
“什么?”
“这是要刨我们的根啊!”
“这盐税实在是太狠毒了,不当人子,不当人子啊!”
在场的诸多盐商齐齐色变,心中咆哮道。
他们对盐政实在是太精通了。
只一听这个新法,便知道针对性极强。
这个新盐法一旦推行,不管什么人都可以贩盐卖盐,对朝廷来说确实可以起到减少私盐和堵截盐税流失的作用,可是对他们来说,却是剥夺了他们垄断贩盐的特权!没有了垄断,他们还拿什么牟取暴利?!
盐商们心中狂怒,但在场的可不只是盐商。
还有来自金陵、苏州、杭州一带的其他商人、士绅,乃至豪门。
这里面档次最高的,乃是金陵甄家的大管家甄士承。
金陵甄家乃是国朝大豪门,当年太上皇还是皇帝的时候,曾经六次南巡,竟有四次驾临甄府,足以可见甄家的家族之强盛。
平常扬州有什么业务,一般有甄如
第498章 新盐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