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打某豬狗牛,這種人我看一次打一次啦!」
全場一片死寂。
鬍子哥原本就因為酒精而脹紅的臉色變得更加鮮紅。
「幹!」終於,鬍子哥見笑轉生氣,怒吼一聲,朝老孫揮出一拳拳頭。
只是這拳還沒揮到老孫的臉上,就有一隻肥碩的巴掌糊到了他的臉上。
「疼某大丈夫,打某豬狗牛。」中年男子笑笑地重複了一遍這句俚語,才慢慢地將手從鬍子哥臉上鬆開,然後像是在摸狗一樣地拍了拍他的腦袋。「人家都這樣說了,還在這裡卸世眾啊(丟人現眼)?」
鬍子哥梗著脖子,不服氣地喊了一聲:「可是,洪爺……」
「要講幾遍?」中年男子沉下了臉,變臉速度簡直媲美川劇演員。
鬍子哥用帶著不甘及怨恨的眼神狠狠地看著老孫,看著看著,忽然也笑了起來。
我去,這裡的人都在海底撈打工過嗎?
「那我們先走了,洪爺。」鬍子哥皮笑肉不笑地說著,然後轉頭跟後面到現在都沒機會喊幾句台詞的朋友們報了一間酒店的名字,看來是要換地方續攤了。
駱妍原本要跟上去,結果被Soda一把拉住。
而鬍子哥也沒有打算要等駱妍的意思,逕自跟著他那群狐群狗黨走掉了,不過我反而很能理解--畢竟上酒店帶女朋友是要玩個毛啊!
Soda看著那群人離去的背影,有點恨鐵不成鋼地對駱妍說道:「瘋什麼,你要被打死才甘願啊?我說妳,之前好不容易都分手了,還繼續同居幹麻,這樣藕斷絲連,想省那一點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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