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蕩開,我的理智急速離我而去。
視線化成一條貪婪的蛇,從她的手爬過,滑進她露在無袖小禮服外的腋下,忽然覺得自己就像那條帕夫洛夫養的,聽到鈴聲就會流口水的狗。
她每個動作跟部位,都像是能引起我性欲的制約。
彷彿我來到這個世界上的目的就是讓眼前這個女人懷孕--而且不管她同不同意。
我抓起Soda擺在桌上的啤酒瓶。
碰啪!
童心驚恐地看著我。
「沒事,真沒事。這不就看到Soda那有啤酒瓶嗎?原來真的會破啊。」我若無其事地將流到嘴邊的鮮血跟啤酒舔掉。
除了有些眼花外,世界暫時一片清明。
我坐直了身體,清了清嗓子:「我們可以說正事了……咳,重新認識一下,我是陳榆現在的男朋友。」
童心慢慢縮回了手,臉上出現一抹很複雜的表情,像是在回憶,又像是欣慰,我不由自主地研究起這種由複雜情緒組合成的表情,卻又好像陷進無窮的奧秘之中,一注視著她就無法自拔。
就在我差點拿起香檳瓶的當下,她終於開口,小聲問道:「貝兒……我是說陳榆,最近過得好嗎?」
貝兒,每次陳榆心情好的時候總會這樣叫我,原以為是什麼情侶的小情趣,現在才知道這原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