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邱基德臉上是躍躍欲試。
林惟之這傢伙笑容淫穢。
李柏麒則努力裝出不屑。
姚昊看起來像志在參與。
莊楚生沒意外是已經在醉。
這麼大的陣仗,自然不可能瞞天過海,陸陸續續的也來了些女生,站在房間跟陽台的交界處探頭探腦的,想看看這群興致高昂的男人到底在搞什麼鬼。
老孫簡單地說明了鑰匙孔的規則後,發給一人一瓶啤酒,沒有人拒絕,畢竟任你平常是偽君子還是真小人,在20歲的年紀,說到底都只是被荷爾蒙給支配的動物而已。
我除外。
不是說我自命不凡,覺得自己跟這群畜生有什麼不一樣,但陳榆也在現場,我不確定她會不會介意我今晚跟Soda發生了些什麼,但眾目睽睽地,就算她不介意也不見得能點下這個頭。
所以我默默打開手上的啤酒,喝了一口。
男女朋友這名份,是能正大光明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的藉口,但同時也是世俗眼光逼著你專情的枷鎖。
在這看似和樂融融的象牙塔裡面,流言蜚語就足以殺人。
「你想玩吧?」陳榆有些踉蹌地走到我身邊,像是不勝酒力般地抱住我,悄聲地問道,旁人看起來就像是喝醉的女朋友在跟男朋友撒嬌,只是她的聲音聽起來半點都不像是喝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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