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來的時候打炮。」另外一名同樣沒資格擁有名字的女同學,用手蓋住酒杯,含蓄一笑。
「我從來沒有劈腿過。」
「我從來沒有一夜情過。」
「我從來沒有……」
諸如此類問題接踵而來,有人掩面驚叫,有人開懷大笑,有的人想裝沒事結果被朋友拆台,幾家歡樂幾家愁,等到二十餘人的一輪過後,酒量不好的人臉上早已顯露醉態,最終麥克風輾轉回到老孫手上,老孫咧齒一笑,爽朗地跟高校青春劇場裡面的男主角一樣。
只是身為他的多年好友,非常明白這個笑容代表的,從來不是什麼青春喜劇。
果不其然,只見他先是看了在場眾人一眼,然後若無其事地笑道:「我從來沒有對在場的人有過性幻想。」
「屁勒!」此話一出,倒是駱妍身邊一個女生率先反駁,名字忘記了,或是從來沒記起來過,只知道大家都叫她薇薇。
她指著老孫的鼻子笑罵道:「我就不信妳對駱妍沒有!」
其餘人等紛紛附和,老孫卻是笑瞇瞇地道:「對啊,老子就是說謊,所以我喝,你們呢?」
老孫將酒一飲而盡,而其他人被老孫這種無恥行徑給震懾住,全然沒想到還有這種操作。
一杯酒,喝不喝,在此時已經不是什麼要考慮的問題,問題在於拿起這杯酒的人,就是等於承認了自己對場內的人有著非份之想。
場內的人說少不少,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