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把蛋餅當作消夜,早上才正準備睡。
在這個充滿矛盾跟衝突的城市,喇叭聲、引擎聲、叫賣聲、喧鬧聲、交警的哨聲還有廣告車上面不斷重複播放的廣告聲,交響成一天開始的前奏,九月的太陽一點都不見要收斂的樣子,依然大功率的輸出它的熱能,為這個小小的城市舞台打光。
在這裡,姑且稱它叫「第六城」吧。
有野心的,用盡方法,穿梭在這城市,努力地往上爬,盼著自己哪天能站在最昂貴的大樓上指點江山、揮叱方遒;已經放棄的,匍匐或蜷縮在骯髒的巷子裡,用尼古丁和酒精慢慢地扼殺自己的價值跟生命;做著白日夢的,渾渾噩噩、跌跌撞撞,日復一日地在雲和泥之間打轉,永遠搞不清楚自己要往哪走。
各式各樣的人交織成這城市的劇情,無倫你是否願意,也不管這是否荒唐,你都是其中之一的演員,永無止盡地演著這場莫名其妙的人生。
要說起來,現實世界往往比小說情節更加莫名其妙,有些事情發生就發生了,根本不需要任何邏輯。
就好比我根本不適合,也寫不出以上這些文謅謅的詞句,但我還是厚顏無恥地從我室友老孫的通識課作業裡硬抄一段下來當作開頭。
這行為沒有邏輯,但很爽。
更沒有邏輯的又比如說,大二開學的第一天早上,被窗簾遮擋住的陽光在房間投下昏黃而曖昧的光線,一個叫張子寧的漂亮女孩正依偎在我胸口,我正在解她背後的胸罩扣子,而她目前的男朋友老孫,則坐在床的另外一端,正在……
呃,脫我女朋友陳榆的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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