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谦谦君子的儒雅,平添了几丝风流不羁,并未穿道袍,而是一身箭袖骑装外面罩了件靛青色的氅衣,更衬得挺拔高挑。
听见严慧君的嗔语,此人也不做理会,只嗤了一声道:“听说你抢了个别人家的寄名弟子回来?想收徒怎不自己好生收一个,抢别人家的算怎么回事?”
一句未说完突然顿住,一双桃花眼落到纪清歌身上忽的就冷了下去。
“你……”
他一个跨步就来到床前,在两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闪电般一把就掐住了纪清歌的脖子,轻松一扯就将她扯出了严慧君的怀抱——
“你带回了个什么东西?”
纪清歌如今不过是六岁身形,细幼的脖颈被此人单手掐了个牢,呼吸一滞,耳边严慧君的惊呼顿时远去,眼前唯有这陌生男子的一双杀意重重的利眼。
——你在道观住了这些年竟都不知修身养性,竟敢做下这等不知廉耻之事败坏我纪家名声!如今你母亲顾着你才千挑万选给你找了个不嫌弃你的夫家,你还有甚好怨?
——你这丧门星竟然早就不是完璧,那还装甚三贞九烈?坑害了我的成儿,如今又来勾引我的茂儿!我老焦家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搅家精?!
——小娘子,你是我真金白银买回来的,劝你老实些,你那婆婆说你和人通奸要绑了你沉塘呢,要不是我买你回来,这会子怕不早就喂了鱼虾。
昏沉的脑海中前世过往一幕幕流星般迅速划过,最后定格在一片金红烈焰之中,就在这最后的画面也渐渐失色的时候,脖颈上的桎梏骤然一松,纪清歌陡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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