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儿便从对面过来了,主仆二人起身,就要出去茶楼,谁知道刚出茶楼的竹门,就见一个人正拾阶而上。
是萧湛初。
或许是天凉的缘故,他今日穿了镶有指宽黑毛边的阔袖锦袍,金丝暗线流畅,站在浓浓秋意之中,是皇权之下泼天富贵才能蕴养出的尊贵。
萧湛初的眸光很快便落在顾玉磬的怀中,她抱着一个很小的包袱,里面鼓鼓囊囊的。
顾玉磬意识到了他的目光,一时有些羞窘,她明白,萧湛初显然猜到了,这是自己的首饰。
他昨天已经说破了这事。
萧湛初:“顾姑娘借到银子了。”
顾玉磬低声道:“嗯,劳烦九殿下挂怀,借到了。”
萧湛初:“那就好。”
说着间,他迈步就要进去茶楼。
顾玉磬也不知怎么,还是张口道:“谢谢殿下。”
萧湛初挑眉,眸间凉寒:“顾姑娘这是谢什么?”
顾玉磬到底是道:“殿下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