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了,淡漠地收回目光:“湖边水凉,不可久留。”
顾玉磬微低着头,恭敬地道:“多谢九殿下提醒,臣女一定小心。”
萧湛初静默地看着她,不再说话了,不过看起来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顾玉磬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一时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自是颇为不自在。
她心想,此人惯常如此,就那么看着人,也不吭声,谁知道他想什么?人家说伴君如伴虎,他是天家子,骨子里的威仪,终究让人惧怕。
少年的呼吸沉稳,一声一声地就在耳边,偏此时有微风吹起,幽淡的荷香,菊花的芬芳,还有少年那清爽的甘冽气息。
顾玉磬微微咬唇,偷偷地瞄向他,却没敢怎么抬头,目光恰好落在他的颈间,刺绣精美的交领恰好抵在他颈上喉结处,喉结微微鼓起,并不太明显,她以前在床榻上摸过那里,分明比他现在大。
这才想起,他现在还小呢,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小孩儿罢了。
顾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