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着爸爸,让他忽然有一种错觉,感觉那就是自己的孩子。那孩子大约有八、九岁的样子,真该叫住他问问他的年龄,没准就是自己的孩子。但是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他一直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在他还没有准备好前,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他确定那不是他的任何一个女人,为他所生的孩子。她们倒是想要,他却未必给。更何况那孩子已经八、九岁了,按照这种逻辑推算,至少得是10年前的事了,十年前……如果是她的话,或许他们的孩子也就这么大了,只是没有如果。忽然间心口一疼,顺手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止痛药,每次想到她,想到那年,就像是要了他的命,疼的厉害。去医院检查过几回,也没有什么事,医生一个劲的说着没事,没事。可有时候疼起来能让他昏过去。
忽然间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思绪,也将他从疼痛中拉了出来。
何一凡看到是总裁一号线,陈特助的电话。“何总,意大利设计师‘詹妮弗’女士明天要过来就职,您看是您亲自主持这个会议,还是安排安总接待。”“通知安总到我的办公室来”“好的,何总。”
安德烈是何一凡的合作伙伴,也是大学时代的学弟,做事雷厉风行。虽然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但是做事绝对是利索,到位。安德烈微笑的走进何一凡的办公室说到:“哥哥,找人家有什么事。”他装作害羞的样子。
“能把你恶心到家的这一套收起来吗?下次进来先敲门,这是基本的礼貌,谢谢。”
“你这边又没有什么尴尬的事情发生,随意惯了。再说,你这个人从来公私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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