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看傅二尽管被打的更狠了,仍旧是一声不吭。
他呲一声,自己走到一旁拿起早已被碳火烧的通红的火钳。
……
傅二最终还是被折磨的又晕了过去。
这次,昏迷前的事情逐渐在他脑海浮现。
去上京的路一路顺遂,马车赶得很快。
还有半日光景就到都城。
下马歇息时,父亲忽然喊他到马车里说事。
车内宽敞,小桌上还摆了两杯冉冉气雾的茶。
傅送就在这雾气腾腾中看不清神色。
他开口:“遂怀,你可知大夏自太祖开国已有多少年?”
傅遂不知其意,还是认真回道:“已有六百二十余年,共历七百五十二位君主。”
傅送再问:“这七百多位君主,又有多少位女帝呢?”
女帝?除了先帝以外……
傅遂明白过来,抬头看着他的父亲。
傅送抚了抚胡子:“当今陛下你我也看到了,如此这般再十数年,大夏必定分崩离析,百年基业不再。”
傅遂:“是。”
傅送看着他,像是他幼童时一样,伸手摸了摸他的发:“遂怀啊,你哥哥是个不中用的。为父今日问你,你,可愿替这天下,替爹爹,还有……替宋九做一些事?”
……
宋九坐在雅间和信凌王面对面,雅间里屏退了下人,如今这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
多年沙场的的厮杀,信凌王就算对以平常人身上也多了几分肃杀之气。
他五官坚硬,眉眼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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