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锻炼一下。”
吴管事见他说到这个地步,无奈地叹了口气,垂垂袖摆,不再多辩,折身往大厅回去。
那边吉云来到书库,抬手拂了拂空气中的粉尘,往里走了两排书架,方看到公子搬着一大撂书连路面都看不清地摸索往外走,顿时理解了几分方才吴管事的慌张,赶忙迎上前,生怕出什么闪失:“公子,这些书还是交给我来拿吧。”
沈宴秋从书后探出半个脑袋,客套道:“没事没事,这里我一个人就行,你去忙你自己的吧。”
吉云本想再劝两句,但想到段老板提前跟他吩咐过的,只好挠挠脑袋,退到一边:“那您要是实在搬不动了跟我说一声,我就在边上跟着您。”
沈宴秋默了默,若说方才她还以为对方只是碰巧经过问候一声,那么现在大抵就清楚应该是受人嘱托过来照看她的。
她这人吧,和广义上那些争强、独立的女孩子们不太一样,白白的一个劳动力在身边,哪有放置不用的道理,遗憾地心想此次是无缘让段老板看到她身上“坚忍顽强”的感天动地一面了,果断改口道:“那你还是过来帮我吧。”
吉云:“……”
当然啦,沈宴秋也不至于那么厚脸皮的全部交由对方来做,主要是她有点高估自己这个闲来只会养花写字的身体,心比天高地搬了一大撂,现下胳膊真的有些吃不消,所以和对方五五开划分了一下,总算轻松不少。
但即使在有人帮扶的情况下,他们还是前后跑了三趟才把大厅里的陈列柜填满。
沈宴秋气喘吁吁地靠在墙边休息,没想到现代画
分卷阅读2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