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快,唯恐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或是自己不讨陛下喜欢…她微微偏头,偷偷打量身旁的天子,发现他似乎出了神。
王然举得久了,手臂开始轻轻发抖,却强忍着不敢乱动。
白毓晚望着出神的天子,咬了咬唇,轻着嗓音唤了声:“陛下……”
沈邵回神,侧眸看了眼身旁的皇后,他抬手拿起一只酒杯,另一边白毓晚也连忙端起。
合卺酒意在交杯,白毓晚端着酒杯,望着身旁的天子,娇颜愈红,沈邵垂眸靠近白毓晚,两人交臂,一同将酒饮下。
合卺礼成,大婚成,至此结发为夫妻,生同衾死同穴。
王然带着众内侍退下,淑华殿内,唯剩帝后。
洞房花烛,良辰好时,杯酒下腹,白毓晚只觉怀中渐渐烧烫起来,她垂着脑袋一动不敢乱动,头顶的凤冠吐珠,映着殿内的喜烛,闪着细碎的光,美丽夺目。
沈邵还同先前那般姿势坐着,白毓晚也坐着,他不动,她更不敢动,两人便一直坐着,不知多久,殿内的火烛恍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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