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怀里,“我的囡囡啊,你同你母后怎得就这般命苦。”
王喜姐按捺下心中的愤懑之意,不断在告诉自己这是她的亲母,耐心地道:“李氏是我让人打死的,与皇贵妃无关。她进了乾清宫就没说过一句话,刚见陛下就晕倒见红了。哪里能有那份力气差人去打?还大闹?那日我是同她一道去的,母亲信不信我的话?”
“信信信。”永年伯夫人用帕子擦泪,“娘娘说的,我都信。”可她又奇怪,“那究竟是何人在传皇贵妃善妒?娘娘在宫里,不知道宫外的情形。外面现在传得是有鼻子有眼的。还说陛下当日龙颜大怒,与皇贵妃大吵了一架,甚至要把皇贵妃的位份都给撸了。到现在陛下都因此生皇贵妃的气,不曾去过翊坤宫见一见。”
王喜姐叹气,道:“市井传言,母亲听过就算,不要往心里去,也别到处说。陛下根本就没和皇贵妃置气。”这时候她想起来朱翊钧多日不上朝的借口了,“陛下现今病了,都好几日不上朝了,哪里就有那份心思去临幸都人?”
永年伯夫人更奇怪了,“那娘娘为什么要将李氏给打死?”不等王喜姐给出答案,她就自己恍然大悟了,咬牙切齿地道,“一定是那个小贱蹄子自以为在陛下身边服侍,就能一朝冲天了,我呸!娘娘一定受了委屈,叫人给怠慢了。唉,都是娘不好……”
王喜姐赶忙打断了母亲的话,“好了,不提这些。母亲近日在外边,可有听过什么人传出对汐儿不利的事儿?”
永年伯夫人成功地被转移了注意力,当下就跳了起来,“自然有!那起子小人,懂不懂什么叫尊卑?什么叫嫡庶有别?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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