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全凭圣上裁夺。既然郑氏可为皇贵妃,缘何王氏不行?
朱翊钧一看那封奏疏,就勃然大怒。“朕家事,也需旁人指点?”说着就要将上疏的言官寻来廷杖,还是申时行给拦住了。
“陛下此举,岂非坐实了小人心中猜度?认为陛下专宠皇贵妃,而冷落了恭妃。届时谣言越传越广,于皇贵妃却是有碍。”
朱翊钧气得一拍桌子,茶碗中的茶汤都溅了出来。“皇贵妃侍奉朕之勤劳,便是皇后都不能比。你们、你们知道什么!”他原想将郑梦境对自己的一言一行当成事实举例子说出来,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这等闺房秘事,岂可四处宣扬。
想想,还是不满,光说空话不足以叫人信。朱翊钧便说了些无伤大雅的事,掰着手指说与申时行,“朕每至一宫,皇贵妃必贴身服侍,端茶斟水,不假他人之手。淑敏贤德,教导育儿自然大度,且看翊坤宫的三位皇嗣便知一二。事两宫太后与中宫,也从来恭敬顺从。皇贵妃究竟哪里不好了?就因为她没生下皇长子?!”
申时行抹了一把脸上被朱翊钧喷到的口水,心里不免生出些许腹诽来。这些就是同他讲也没什么用,言官该弹劾还是弹劾,他自己前些日子还叫人给参了呢。
“先生你说,朕用什么理由给恭妃晋封?她原为都人,因孕得封恭妃。为妃四年来,不见其有殊处。”朱翊钧冷笑,“若因产子,就该封皇贵妃。那产下元子的皇后呢?朕又该给永年伯府什么赏赐?”
申时行静默了一会儿,“圣上,臣以为其源还是在于国本,不若早日下旨册封元子为太子,一切当会迎刃而解。”
第68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