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和信任。
倘若是换了旁的工程师,恐怕都是要哭着去感谢亨利,连连感叹自己是命中有贵人帮扶。
但是。
物理之于谢宜珩,就像是氟利昂之于托马斯·米基利,当初交口称赞她的人们最后全都倒戈相向,用最恶毒的流言蜚语,一刀一刀的扎她。
她在物理这门学科上的跟头摔得太狠,伤口现在还流着新血,实在没有勇气再举起剑来。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并不是英雄主义的忠实拥趸者,避迹藏时地当了学术界的逃兵,似乎并不是一件丢人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社畜小谢好惨一女的啊!!!!!!!!
我也不知道大家是不是觉得文章里那些有关物理的科普和介绍有些无聊(挠头),如果大家这么觉得的话我以后尽量少写一点。虽然现在好像并没有人来看????
☆、When the summer ends (1)
现在才九点多,老教授应该还没睡。谢宜珩想了一会儿之后,还是给亨利回了邮件,两个人定了吃饭的时间和地方,只是她巧妙地回避了是否参加引力波探测这个问题。
这封邮件带来的冲击力着实太大,谢宜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她的记忆力非常好。高中的时候,英国文学鉴赏是她最讨厌的一门课,赏析的是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书中都是大段大段冗长又晦涩的古英语独白。她念过两遍,就能背出来了。
遗忘是人体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但是良好的记忆力,似乎降低了她的自我保护能力。那些在岁月深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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